雅's profile哀·雅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

Blog


    十三、

    遥控。留言。电话。三年前的信。六罐空酒瓶。半支烟。开车前的一分钟,艳阳,刺眼。乌云,湖面的同心圆。没有伞。摇晃的笔,紫的纸。汗水。发呆。闷的胸。忘记的MD,手机里的你是我的幸福吗?模糊的窗,拥挤的站台。纷纷扰扰,有人哭,有人笑,有人叫,有人闹;他们紧紧的拥抱,仿佛世界都不重要。一个人的路,门铃,等待,没有结果都是徒劳。晚行的人们。困乏的身子。闭上眼,看不清你的脸。收拾房间。冷的面。一条条删去的信息。扔掉的照片。机票。待定的行程。曾经准备的礼物。慢慢的收衣服。灰暗的屏幕,变色的鼠标。开着窗,冷的倦。于是滚热的水,迷住眼的香波,酸。没有取下的耳环。镜里的失神。相信。患失。强迫。坚定。短信。约定。期待中。

    十二、

    mm,我想你!

    十一、

    I love you 无望

     

    看到mm的字时,不是没有疼痛的。

     

    我还爱她,也不会再像从前那样避开她。我会有限度地对她好,只是我不想再被她看低。

    mm是这样的人,总在我悲伤的时候给我力量,也在我幸福的时候给我刺痛。

    她的每一句话都深深地刺进我的肉里,有时候是氧气,有时候是毒针。

    如果一个人爱另一个人超出了某种限度,这两个人就注定无法在一起。这样的限度,大概就是对方可以负担的极限。mm不喜欢负担,我不喜欢节制。

     

    Q说好吧。

    印象中Q一直是和我一样拖拉的人,完全没想到她这一次会如此的干脆爽快。以至于我都没来得及告诉她,其实我一直是很欣赏,很喜欢她的。只是对mm的执着,让我没有时间审视自己对身边人的感觉。

    于是就这样完成约定。等我完成博士的时候,她没有遇见让她心动的人,我们便在一起。

    每一次,都要对方等待。

    W和我说,不拖着人的姑娘,都是好姑娘。那么总是叫别人等待的男人,应该也不是好男人。

    所以即使Q不等我,我也会很坦然。

    承认了幻觉,再没有什么不能接受。

     

    时间会很好地检视感情,让我知道这些日子的思考有没有偏差。只是话已出口,无论如何我都要负起相应的责任。

    想起对mm的许多承诺,想起我对她说,我会任她去玩,等玩累了回来时就嫁给我好了。

    终究我也是这样的人,自己说过的话,不一定都能负起责任。

    其实mm也不是那样的不可原谅,只是遇到了我这样奇怪的人,最不可原谅的地方也可以一直纵容她,却因为一点点小问题对她死心。

    她终于开始写msn space,第一篇,说是想提前回家了。

    只一周待在家中的时间,提前回去,就可以不用见我了吧。

    后来mm说,她是想提前回去的,但是也没定下来具体的日子,所以就没告诉我。

    我跟mm说,你不用跟我解释的。

    然后mm告诉我,可能是下个周末吧,2223的样子。

    等她定下来,告诉我,我还赶得及回去么?

     

    从前我总是努力着一次不犯错。一旦在什么地方错了,便完全不再有任何坚持,任它一次次错下去。就像承诺,总觉得,如果有一次失约,便再没有意义去守其他的誓言了。

    但是我决定以后仍旧尽力去完成自己的决定,认真对待每一句话。就像人不能因为一次失恋就变得滥情,就像每次恋爱女孩都应该认定自己还是处女。

    当然,这么说也就太有处女情结了。最好的态度,还是双方都完全不惦记着这回事,就像誓言没有必要努力去完成,而是觉得不去完成是件很奇怪的事情。

     

    其实mm看到我的消息,给我回话,已经是决意的两天之后。那天我下定决心给Q电话,便开心地等着看法国队是如何回家的了。虽然很不情愿它闯进决赛,但当我看见齐祖那一击头锤的时候,我开心地笑了。我知道,这便是我所等待的结果然后开始开心地给mm写信。那开心就像后来我看见mm说:“不过拜托你不要那么跟我说话了,我真的受不了。”时的开心一样,决不是幸灾乐祸。

    W和她男友说起这件事时,她男友告诉她,那时候觉得,齐祖就像个倔强的小男孩。

    怎么可以有这样美丽的人,说出这样美丽的话?

    记得小时候,大家拼了命的省钱才够买些自己喜欢的杂志书刊,然后在朋友间频繁的资源共享。有一次W给我看科幻世界里的一篇文章,具体讲什么忘了,只是记得一个公主招亲的条件是要在一棵奇怪的树下站上十天不动。于是王子接受了这样奇怪的条件,跑到树下站了九天九夜,然后在最后的一个小时一点不奇怪地走开了。

    那些个倔强骄傲的孩子们……

     

    十四日,毕业典礼。

    觉得没意思且贵,于是没参加。不过还是被同学和老妈说服,在典礼后过去照相。

    到了之后就开始后悔,乱糟糟的会场,什么气氛也没有。照了一张应付同学的合影,照了一张应付老妈的全景,开始一个人静静地吹风晒太阳。

    六年之前的十四日,我们交了各自的志愿。我如期地没有考上清华,mm考得更糟糕。和家里斗争了半周的时间,在看到mm的母亲开始盯着我会不会去mm的城市时,我放下了所有的执拗。

    第二天上午无聊的毕业典礼,我一边拍照一边录像,镜头抓得被唏嘘了几次。中午的散伙饭,mm的父亲和我分别摄像,mm的母亲和mm合唱我最爱的流行歌——三毛的橄榄树,虽然她们并不知道,我还是开心得吃了半口菜。啤酒剩了十一听,不知道被谁带回了教室。我在操场上坐了一个小时,看着杂乱却一点没有喧嚣感觉的人来人往。往回走的时候,班主任迎面过来,仿佛只是为我一个人说似的轻声道,我先走了,你们好好玩吧。

    回到教室,开始奖赏我未进餐的胃口,喝到第6听的时候,忍不住去了厕所。情敌跑来看我,帮我捶了两下背就跑回去要把剩下的酒藏起来。我没有漱清口便急得追回去。教室里W先抢过了两听,和情敌在那里周旋着,有了空隙就扔给我一听。

    从那里之后,我对毕业的全部期望,就只是散伙饭。

    从那里之后,我再没吃到过一次散伙饭。

    不是没有离别,只是没有像样的离别。

    其实那次离别也并不像样,只是人类都有美化记忆的优良传统,于是我听到班主任轻语的时候,几乎忘了在填志愿前,她把我支开去找她女儿,然后对我的父母说我考得好也不会是为他们或者为老师为学校,只是为了向mm证明我有能力而已。

    可笑得是她说得还真没有任何错。如果说错,也不是为了证明什么,只是想和mm一起去相同的学校,或者至少城市吧。虽然在拿到语文考卷的时候,我就突然清醒过来,未来并不会因为成绩而改变什么,但是我已然站了九天九夜。奇怪的是,那时竟然一点没为自己的未来想过些什么。

    那年的秋天mm去了南方,之后的两年里,直到我出国前,我们见面十二次,能说上话的占了九次。我给mm写过十二封信,mm给我回过一封,借给我两盒卡带和三本书,包括我挚爱的小王子,电话百小时。

    我们全部的接触。

    想起这些的时候,感觉很释然。难怪mm不喜欢我,怎么可能会喜欢我呢?

    只是想起那些一百块的ip一次打爆,半夜叫室友起来借卡的日子,会觉得有些小遗憾。

     

    Q说我就是太多愁善感了,要是女生的话,一定就是林黛玉了。我想其实不对,要是女生的话一定就是郭敬铭了。

    不过我要开心的和Q在一起,所以我不要再去遗憾。有时候人事就是这样的奇怪,本以为轰轰烈烈惯了,结束也该精彩异常的才对;可是改变就是这样简单和平常,突然却不激进。或许这就是生活。

    尝试着把和mm结束的事情告诉给多一些的人,尽多地断掉自己的后路。刚刚听到时N就说:关于你的事情,我好像已经当作真理,这个世界存在的一个先决条件接受了。你现在这样,让我怎么生活啊??

    于是决定先作罢,以免那些更激进的粉丝们知道之后,失忆过的又再失忆,上床忘带套的又再忘带套。

    真是一群奇怪的人,即使Q说这里面最不正常的是我,最正常的是她自己。

    抱歉啊,爱mm是为了自己,放弃mm也是为了自己,真的与她都完全无关,又怎么有闲暇去考虑你们的感受?总有一天偶像都会覆灭的,你们的我们,我们的他们,全都会消散。

    总之人是自私的动物。

     

    坐火车到剑桥看房子,转了四次车,最后一次停在曾经打过工的小镇。我向来是很少怀念在英国的日子的,然而这一次,心里总是觉得缺失了什么一般。那时我刚英国不到两个月,每次坐一个多小时的车到这个镇子的麦当劳打工,晚上再坐同一班车回去,有时干得晚了,赶不上快车,一坐就是两个小时。我是和另两个中国人一起过去的,到的第一天,经理问我们之中谁的英语最好,于是那两个人一起指我。从那一指,我开始从库房搬东西,做吃的,站前台,打扫餐厅厕所,到外面的停车场拣车上人吃剩扔掉的垃圾。一个月后的圣诞,我给S买了一把雅马哈的电琴,我也终于有了一把古典。我不知道工作之后S的电琴弹得还怎样,不过我的古典是越弹越烂了。

    一年之后我离那里,也经常做火车回去看望另一个女孩,一个曾经喜欢我,却被我错过的女孩。每次也会经过或在那个小镇转车。MD里放着secret garden的四张专辑,仰望明亮的秋天,那是和现在完全不同的季节。一切是那么的古远。

    火车上上了一会儿网,在msn上又好好地戏弄了S一番。突然发觉我们已经不再有能力分辨彼此的真假。或许是很有气氛的时候也难得和对方认真,或许是平素的话题已经非常的生活化,我是指那种真正的生活。

    有些后悔没有带单反出来。天还是很好看的,只是相比之下剑桥本身就很一般了。

     

    我喜欢在烈日下斜跨个包行走,让人有种血脉沸腾的存在感。高三满城市为mm找棒球英豪,有时我会把车存好走上两小时,那样的时候我并不觉得孤单。More and more一直是我旅行的专用曲,然而只有徒步行走在夏日里的时候,我会听一些其他的歌,譬如说,边界饭店。

    不过身体差了就是不一样了,走了四个小时就开始腿软,加上鞋也不舒服,脚上磨破的地方又再伤了。

    mm告诉我,那两天没有去实验室,是因为脚扭到了。我要她擦些药油,去医院看看,她说没事的,不用理它。

    第二天mm又没有上网,我犹豫了三个小时,还是发短信问她,脚怎么样了。

    我还是太在意mm的话了,对她的一言一行都仔细揣摩,根本没法和她正常的在一起。

    耻笑我吧,mm。尽情笑话吧,我还是这样的没有志气。不过,不会有太多机会了。

    Q本来难得的说周末会抽空上网,不过我觉得还是亲口对她讲会好一些。没料到她胃痛,在休息,其实本来也上不了网。我要告诉她一些养胃的食品,让她去查查到底是胃热胃寒还是其他的什么,可是她烦去医院检查,不愿意做胃镜,死活不答应,也打算完全不理它。

    都只是我担心过度么?为什么大家都和我一样,对自己的身体毫不在意呢?我应该是特别的,与众不同的啊。

    mm高一时写给另一个男生的信里说,不要总觉得自己与别人有什么不同。那时的她已经睿智如此了么?

    那次那个男生把她弄哭了,我暗里逼着他过去哄mmQ见了耻笑我,想把mm弄哭都没资格吧。我没好气地回她,我想她笑还来不及呢,干嘛要把她弄哭。那时一向欺负我的Q第一次赞扬我人还不错。我一直忍着她,因为是mm的小学同学,曾经的挚友。但是那一刻我也有点感动,为她在我难过的时候,睿智的欲扬先抑。单纯的她,也有做事漂亮的时候。

    现在的我非常想把mm弄哭。虽然也挺没意思的。

    我总是执着于一些意义不大的事情,并美其名为对意义的追求。譬如渴盼着两个人的爱情,玩一个人的游戏。

    mm失恋的时候给我说,有个自私的想法,想让我回去,抱着她,然后她在我怀里大哭一场。我没有一点回去的心思,只是想办法促成她姐夫回国的时候顺便看看她,帅哥的安慰该比我强得多,而且,我真的回去了,她就不会要我抱,也不会流一滴眼泪了。没有人会为她的一句话认真,尤其她自己。

    她就是这样的人。我就是这样的人。

    mm那天说,难得看到你这么认真,我都有不习惯了;给我五分钟适应一下。我说好,实在不行,六分钟也可以。

    那五分钟,她是心痛的吧,虽然只是一时难以接受;虽然我一恢复,她便也恢复;虽然我痛得比她更深许多。不过最痛的时候我们还是都挺过来了。其实根本就没有挺不过来的可能吧。

     

    回来的时候,饿极了,在麦当劳买了个半价的big mac。刚吃上两口,酒吧里冲出个金发美女,问我她能不能bite一小口。那个时间酒吧已经不卖吃的了,我正怜香惜玉地跟她说我掰给你一块吧,她已经自己动手取了过去,咬上一口。结果撕了一半扔掉,妈的,一点钱没省下。

    英国人都有病吧。

    那时耳机里是许美静的荡漾。见不到mm的时候,我习惯于把日子寄在日记本上,用给mm写信的口吻。到英国的新本上,第一封我抄了这么一段歌词:

    我不想阻挡你在我心荡漾,如果连遗憾我都不会欣赏;不是对谁都如此纠缠,只可惜你无缘分享。我没有阻止你在我心荡漾,时光会抚平我想你的波澜,痛哭一场不代表悲伤,是我想要给你原谅。

    许美静的歌还是那么好听,可是她已经疯了。

    人的右肢,大都比左肢发达;那么人们右面的泪腺,是不是也比左面的发达?

    许美静的歌还是那么好听,即使这个世界已经疯了。我想,有些事还是永远不会变的吧,即使S那样讨厌许美静陶晶莹,即使许多信誓旦旦会在瞬间毁灭,它还是不会变。

    十、

    第七盒七星的时候,我来到了海边。

    七是命数,相识的第七年里,我离开她,飞向彼岸。

    可惜遗忘不能倚靠空间,只能依靠时间。无论走多远,一直被牵绊。

    就像七星。过久的分离曾经让我淡忘竟然还有这么一种钟爱的味道,可是重逢的时候,依旧是那样的清晰和熟悉。

    有些对不住Q,好不容易省下奖金寄来的一条,被我这样迅速地挥霍过半。不过我也想尽快结束这样的烦乱,暂时远离烟一阵子。

     

    想把过多的悲观交由海水洗尽,再给自己些时间。

    我动摇的时候,W跟我筹划了个阴谋。虚拟出一段别恋来,看看mm会不会着急。我实在不想再玩这种儿时的把戏,可是W说,爱情都是一个人的,只有游戏才是两个人玩的,我无言以对。

    Wmm的“姐姐”。我相信她是睿智的女子,正如我相信她的笃定,一直都相信。

    也许这是最后的尝试,我想知道在她心中的位置。可是看不到,永远看不到,看到的只是游戏的胜负。

     

    第一遍电话的时候,是占线。一分种之后,已经没有人接。一个小时后,我拨了第三通。我告诉mm,“我在海边,海风的声音很响,你听得到海潮么?”

    mm在玩游戏,“一个球的小游戏”。

    她说听得到。

    你听得到我的心么?你没有在听吧?

    mm你知道么?我想开始段新恋情了。只和你纠缠,我还不知道怎样去爱人。尽管我尽力地为你好,我不知道自己对你的关心是多还是少,我不知道自己对你的要求是严还是松?

    该怎样与人相处?

     

    mm说她八月初会回家,两周的假,和她爸她妈去四川完一周,留在家一周。我告诉mm我要找房子,然后争取比她早一两天回去。只是一个人的房子实在不好找。我想和一起过去剑桥的女生合租,可是同窗三年,我们没说过一句话,现在我找不到她。

    前几次在网上聊天时,mm说,她觉得我和Q挺配的。当时我不以为然。可是仔细想起来,若是自己不想孤独终老,最好的陪伴也只能是Q

    除了十九岁那年学友的演唱会时,我一直没拿她当女人看,所以也经常忽视了她的好。和mm的种种,我已经很难再有心思认识更多的人,没有欲望,也不想拖累别人。这种心理发展到后面有些畸形,连异性的朋友都不想结识,于是同窗三年也可以未曾言语。然而Q不同,她了解我,了解我和mm的过往。我有多少真心,想来她可以分辨;因而可以接受我,也可以明智地拒绝。还有一点重要的是,一直没听说她的任何罗曼史,而我是宁死也不愿撬别人女友的。

    可是这些我暂时不想和Q提及。我先要看清自己的感情,会不会只是为mm所左右。而且我觉得恐怖,对于自己的感情抉择,竟然可以拿出一大堆的逻辑推理来做论据。不仅仅是可怕,而且是可悲。然而我却开始有点理解mm,和我在一起的优劣考虑得太过清楚,哪里还能剩下什么可以分辨的感情?有点心疼她。

     

    mm讲我赌球的事情。十六强以来,竟然能毫无失手。即使是小赌没有压力,对我也算是奇迹了。看到巴西对阵法国时,我第一次没有押注。即使知道巴西难逃一劫,还是不忍心赚这种伤心钱。已经不会再有机会打败齐丹了,带着16年的最差战绩,巴西回去了;无论我怎么鄙视那个靠着后卫射门拿到大力神的法国,它还是毫无疑问地晋级了。

    从前看世界杯,总觉得哪支哪支球队特别悲壮,现在悲壮得倒是自己了。不单单是看到教练席上的巴斯滕,克林斯曼,也是看到了为了胜利畏首畏尾的荷兰,不能经受逆境的巴西。

    那个曾经让我们心醉的荷兰,从前败得那样精彩,现在赢得那样难看。

    幸好它还是回去了,不用再留下继续丢人。我也想,动摇了的自己,是不是也会一样,难看异常。

    重要的是胜利,还是初衷?

    可笑的是,就连改变了,也没有更好的结果。

     

    上上周的时候,mm曾经主动跟我说话。她在听着full moon的歌,跟着一起唱,唱着唱着就想起来我了,突然很想我。可就是这样的氛围,也以怏怏不快收场。她说,还是觉得我不正经的时候好玩,于是我不正经的过头了。

    或许真的像W所说。年轻的时候,我们有太过丰盛的情感,丰盛得无以表达,有时听到一首歌,顿时觉得找到一个出口,让你分享,是因为想让你也懂得。

    那是我们这一帮人那个时候最爱玩的游戏,把随身听的耳机递给对方,抑或是打一个电话,只为放一首歌给你听。

    可是爱情都只是一个人的。

    mm的电话已经太像亲人之间的慰问。有时我也幻觉自己只是一个父亲,关心自己女儿的饮食起居,有没有被人欺负,需不需要我的任何帮助。

    这也没有什么可说的。

     

    mm问我什么时候走,我说过一会。她讶异我只玩一天,我解释其实还有很多事要做。可是当她问起的时候,我又实在没太多事可以告诉她。几分钟前还和她说过,花了两三天去看寒羽良。那个她并不怎么喜欢的寒羽良。

    其实我也不是太喜欢。只是许多年前,听过寒羽良的一句明言,很有感觉:我不会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而死,而是要为了爱人努力地活下去。

    我想我找得只是这句话。为了这一句,熬夜,通宵,以至于mm说我没有资格说她的作息。虽然看到漫画的原句有些差异,但是这种感觉是不会变的罢。

    我不能告诉mm,玩久了我担心外汇和股票有异变,我也不能告诉mm回来时已经赔了一百多美金。这是我自己要散心的代价,这是我自己计算有误,我应该自己承担。

    只是,很想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