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、
其实我的生日,是每年的五月五日;但我却一直固执地坚持,自己的生命始于八三年的四月二十六日。那是一切的开端。从那一天,注定了一个若即若离的梦境,一桩无可企及的理想,一段似是而非的宿命,一腔暗自涌动的激情。
每年的这一天,我是不说话的;偶尔的,不和第二个人说话。踏实的文字让人感到安全,人言却经常性的搞笑和恐怖。
二十三年后的今天,我依旧保持着这样的习惯,放假给自己,赎罪给自己,留一整天给滥情的回忆,独自刷夜,非常徐志摩。
若你尝试过一整天的沉默,你会看见时光的脉络;看它如何在那些岔路纠结,不曾停歇。
逝者如斯夫。
仿佛又再看到那时她玻璃窗后的唇语,我一生无法解读的密码;耳朵里满是幻听她叫我的名字,几个小时静坐无言,他朝着远去的方向轻轻地挥动。
然后,别时她那空冥的眼神,我滔滔不绝地讲述,仿佛要将一辈子的话全都说完,别过头去,马不停蹄。
若干年后,她说,醉笑陪君三万场,不诉离伤。
这个人究竟不曾是我,没什么悲惨过始终配角。
那些个周而复始的绝望,一场毫无意义的爱恋。